苏雨婷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眼神深邃得像一汪不见底的深潭，让人捉摸不透。
说实话，和聪明的女人打交道最是费神。
你永远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更不知道她下一步会做什么。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走钢丝，稍有不慎，就会坠入万丈深渊。
我承认，苏雨婷的话，确实让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女人不好对付，这是我第一次和她交手就感觉到的。
但她越是这样，我反而越兴奋。
我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掩饰住嘴角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苏总说笑了，五年只是个意向，具体的合作年限，我们可以慢慢谈。”
“我只是觉得，与其每年都为了合作的事宜来回折腾。”
“不如一次性谈妥，大家都能省心，您说是不是？”
苏雨婷没有说话，只是把玩着手中的钢笔。
眼神飘忽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见状，决定再加一把火。
“我知道，荣鼎集团现在是香饽饽，想和你们合作的公司，能从这里排到法国去。”
“但那些公司，大多都只顾着眼前的利益。”
“真正为荣鼎长远发展考虑的，又有几个呢？”
我故意顿了顿，观察着苏雨婷的反应。
果然，她放下了手中的钢笔，目光重新回到我的脸上。
“赵总的意思是，辉衡集团就能为荣鼎的长远发展考虑？”
苏雨婷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不敢说全部，但至少，我们比那些只盯着眼前利益的家伙，更有诚意。”
我说着，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递到苏雨婷面前。
“这是我们所针对目前项目的五年发展计划书，您可以先看一下。”
苏雨婷接过计划书，并没有急着打开，而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赵总，你就不怕我看了之后，把你们的计划据为己有？”
我哈哈一笑，故作轻松地说道。
“如果苏总真有这个想法，那我也只能自认倒霉。”
“不过，我相信苏总的眼光和格局，不会做出这种自毁长城的事情。”
苏雨婷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打开了计划书。
“计划书做的不错，看得出来赵总花了不少心思。”
苏雨婷终于合上了计划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不过，这世上从来没有白吃的午餐，赵总…”
“五年时间，风险和收益都成正比。你确定你能为我们带来这么高的回报？”
苏雨婷终于开口了，语气依然平静。
但我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微微一笑，起身，给她倒了一杯茶。
“苏总，明人不说暗话，您肯到A市来，肯和辉衡集团来见面会谈。”
“那就一定对我们辉衡集团有了一定的了解。”
“辉衡自从创立起，到现在，在生意场上合作过的项目。”
“几乎可以说是全部都圆满结束。”
“并且，还都超出了预期的分红数额。”
我打开整理好的这些年以来的数据，指给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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