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有用就好，真是太好了。”
她真诚笑了一下，因为自己做了件有用的事情而感觉到满足。
周聿白看着她的笑意，自己因为身体难受而引起的一些燥意也好像烟消云散，不自觉的勾了一下唇角。忍不住看着她。
她低头用勺子喝着小米粥，露出一截修长的颈脖。
突然就有人敲门，周聿白要起身，时清清说，“周先生，我去开门吧。”
周聿白嗯了一声，“估计是屈丛月。”
他过来吃饭之前正好和屈丛月手机上聊了几句。
反正在这里已经见过，倒也没什么可避讳的。
时清清过去开了门，果然是屈丛月。
屈丛月手里提着一只外卖袋子，“呦，清清。你是不是来给老周做饭的？那看来我这份爱心外卖派不上用场了。”
他吊儿郎当的一笑。
“屈总，你先进来吧。”
屈丛月走进去，听时清清问，“屈总吃过饭了吗？今天的饭菜偏清淡，不知道你能不能吃得惯。”
屈丛月走过去，看了一眼餐桌上的饭菜，说，“确实素。”
周聿白说，“也没让你吃。”
屈丛月搓搓手，“可我要饿死了，不挑食。更何况清清妹妹的手艺我是见识过了。锅里还有饭吗？”
“有的，不过是粥......”
“没事没事，我正好也需要吃点清淡。清清妹妹你坐着，我自己来。咱也不是外人。”
屈丛月一口气吃了两碗小米粥，都不见饱。
“这玩意都是水，真不顶饿。”
时清清失笑，“周先生不舒服，喝点小米粥会更好。不知道屈总要过来，你委屈一下吧。”
周聿白说，“你别太惯着他，蹭吃蹭喝的人没资格挑剔。”
屈丛月挠挠额角，“老周，你好歹给我点面子。不过你生病，也有我一部分原因，我就委屈一点吧。”
时清清目光落在他脸上，显然是有些不解屈丛月这句话。
屈丛月便笑着往椅子上一靠，说，“昨儿个是我们一个共同的朋友结婚，二婚。然后临时缺个伴郎，我就把老周拉过去凑数了。伴郎嘛，也得给新郎挡酒。老周就喝多了一点。然后酒席散了之后，一群多年不见的朋友又聚在一起吃烟喝酒叙了一会儿旧，老周再回来路上凉气开太足，这不就病了么？”
时清清嗯一声，有种原来如此的意味。
她偷偷去看一眼周聿白，很难想象他昨天怎么以伴郎的身份给新郎挡酒。
时清清见吃的差不多了，便说，“你们两个去沙发那边坐吧。周先生家里有茶吗？我给你们泡壶茶。”
屈丛月驾轻就熟，“柜子里有的，我见老周拿过。”
“那你们等一下。要是有菊花茶就更好了。”
时清清便去找。
周聿白因为身体不适，脑袋也迟钝一点。他突然想到什么，想去阻止已经来不及。因为时清清已经打开了柜子，找到了茶叶。
里面有一罐，就是阿婆捎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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