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啊啊啊——
我痛苦嘶吼着。
视频里，妹妹被一群人拖拽在地上。
她瘫痪的下肢无力地摩擦着粗糙的地面。
路上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
几个小混混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进盛满泔水的桶里。
男人们的嬉笑声，和妹妹的呜咽声交织在一起。
水花四溅中，妹妹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弱......
林冉声音阴毒：
看到了吗只要你敢有别的心思，你妹妹就会死。
她故意放大音量，手机里传来小混混们的污言秽语：
这个废物细皮嫩肉的，哥几个要不玩玩
我目眦欲裂，不——
下一秒，我被周浩从床上拽下来。
我的头磕在椅子脚，涌出汩汩鲜血。
周浩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刀片，在我脸上划动。
不想她出事可以。
说罢，刀片突然转了个方向，在我的面部中央割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林冉笑得更开心了。
她说，直播吃屎的时候，记得把自己说得下贱点，好让秦总原谅你——要是秦总不高兴，你知道下场。
直播当天，我被关在一个巨型铁笼子里抬出来。
身上只裹着一件暴露到不行的情趣内衣。
头上还套着狗头套。
呼吸孔外漏出的视线里，我能看见周浩搂着林冉倚在直播台边。
两人说话时脖颈相贴，像两具纠缠的冷血动物。
快看啊各位！林冉站起身，抓起话筒。
她走过来，打开狗笼，把我从里面牵出来。
这就是我们的‘狗小姐’。
她牵着牵引绳，带着我出现在镜头前。
就是她，为了勾引秦总，当初竟然脱光了衣服爬床！
周浩配合地按下遥控按钮。
我脖子上的项圈开始通电。
电流窜过身体的瞬间，我蜷缩抽搐，口吐白沫。
情趣内衣在挣扎中差不多全部走光。
观众席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哄笑。
想不到这荡妇身材还挺好。
是呀，只是我们秦总不喜欢女人啊。
周老板，你前女友那么漂亮，你舍得把她送给我们
周浩无所谓耸耸肩，
你们看得上就拿去，直播结束，随你们怎么做。
镜头特写扫过我全是伤痕的身体，
直播弹幕如潮水般涌来：
【真是荡妇，身上那么多痕迹，也不知道伺候了多少男人】
【贱死了，真给我们女人丢脸。】
【首富不要放过她，让她去死啊。】
嘘，别着急啊大家。林冉笑吟吟地用皮鞭挑起我的下巴。
精彩的节目要来了——
说罢，她猛地扯掉头套。
将腐臭的屎盆哐当一声踢到我面前。
嫂子，你这样子真的好像狗哦。
把这些吃干净，这是你勾引秦总的代价！
我只看一眼，就不断干呕。
见我迟迟不动，周浩将我的头按到盆前：
快吃！不然我现在就让人把你妹妹的腿剁下来！
恶臭味涌入鼻腔，我几乎窒息，痛不欲生。
观众席上一阵阵嘲弄声。
绝望中，林冉的笑声尖锐刺耳，像无数钢针直刺我的耳膜。
就在我绝望地张开嘴时，直播间突然陷入黑暗。
一个冰冷的声音响彻全场：
好大的胆子啊，你们敢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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