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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钟指向
05:40。
秒针每走一步，都像在玻璃上划一刀。
周锦程维持着通一个姿势——背脊笔直，双手交叠，拇指摩挲钢笔。
他面前是一份崭新的《病危沟通记录》，护士——刑事律师协会。
他带来一份文件。
“你让我查的那场雨夜车祸，有眉目了。”
周锦程翻开——
【案发时间：2015
年
6
月
21
日
22:47
死者：周晚音，女，32
岁，系周锦程生母。
肇事车辆：黑色路虎，车牌沪
a·x……
车主：苏氏药业董事长，苏远堂。】
纸张在男人指间发出轻微碎响。
顾以辰补刀：“苏远堂，是苏亦涵的——”
“父亲。”
周锦程替他说完。
空气突然安静。
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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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钟，滴答，滴答。14
22:00，药物副作用出现。
苏亦涵开始躁动，脑电图出现尖棘波。
薛医生冲进病房：“必须立即追加镇静，否则会二次出血！”
男人被拦在外面。
玻璃上，他看见女人苍白的手指在空中乱抓，像在找什么。
他忽然想起领证那天，她写完名字，把钢笔递给他。
“周先生，借你吉言，合作愉快。”
此刻，他隔着玻璃，把那只钢笔贴上去。
笔尖指向她的方向。
奇迹般地，女人安静下来，指尖落在被单上，一笔一划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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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写完，监护仪再次报警。15
23:59:47
秒针走向最后一格。
薛医生走出来，口罩下的声音带着笑：“周先生，病人恢复自主呼吸。我们准备拔管。”
男人站在原地，像被人抽走脊椎。
好久，他问：“她……还记得我吗？”
“不好说。药物副作用之一就是记忆断片，可能几小时，也可能一辈子。”
周锦程点头。
“没关系。”
他轻声补完后半句——
“我记得就行。”——·终——【下一章预告】
《失忆协议》1
苏亦涵醒来，记忆停在
19
岁。2
周锦程发现：她忘了杀母之仇，却记得“阿锦”这个名字。3
老秦回国，带来一份价值
120
亿美元的并购邀约，目标：苏氏药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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