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苏婉突然捂住肚子，“哎哟”一声蹲下去。
“怎么了？”顾沉砚紧张地扶住她。
“没事……”苏婉脸色苍白，“那天擦窗冻着了，现在又吹空调，肚子有点不舒服……”
她说着说着，眼泪掉下来。
“沉砚，你别管我了，弟妹还怀着身孕呢……”
说完，她身子一软，晕倒在顾沉砚怀里。
顾沉砚脸色铁青，抱着她放在沙发上，转头从屋里提了一捅水过来。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
冰冷的水灌进鼻子、嘴巴。
我呛得剧烈咳嗽，整个人在绳子上晃荡。
湿透的内衣贴在身上，风一吹，冷得牙齿打战。
“顾沉砚……放我进去，”我声音发抖，“我们的孩子……你不想要了吗？”
他是弱精。
这可是我们努力了三年的第一个孩子。
顾沉砚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沙发上的苏婉，犹豫了。
就在这时，苏婉悠悠转醒。
她虚弱地靠在沙发上，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眼眶泛红，
“沉砚……我也怀了你的孩子。”
“已经两个月了。”
顾沉砚愣住了。
他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狂喜，一把抱住苏婉：“真的？！”
“嗯。”
苏婉靠在他怀里，眼泪掉下来，
“之前我不敢说，怕弟妹不高兴……可这孩子是你的骨肉，我不能让他受委屈……”
顾沉砚转头看我，眼神彻底变了。
那眼神里有讥讽，有得意，还有我从未见过的冷漠。
“沈念，你嫁进来三年才怀上，嫂子一次就有了。”
他冷笑一声，“明明是你自己不中用，你还倒打一耙，说是我弱精。”
我浑身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气的。
“顾沉砚……这是什么意思？”
他搂着苏婉，语气冷漠，
“妈说了，顾家大房不能断香火。大哥没了，我只能兼祧两房。以后她的孩子记在你名下，叫你妈。”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窗内那两个人。
一个是我丈夫，一个是我嫂子。
他们搂在一起，像一对真正的夫妻。
而我，穿着湿透的内衣，像一块被晾在外面的破布。
我闭上眼睛，眼泪被风吹干。
妈妈，你看到了吗？
这就是你当年用命救回来的人。
再睁开眼，我的眼中只剩冷漠，
“我爸……不会放过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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