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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思琪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
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弹幕：
“这波是黄金操作”
“抓现行了”
“林思琪完了”
“自作孽不可活”
“警察叔叔已经在路上了”
就在这时，林思琪的直播间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开门！警察！”
林思琪浑身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
她猛地站起来，想往窗户跑。
但门已经被踹开了。
几个警察冲进来，一把按住了她。
“林思琪，你涉嫌威胁他人生命安全，现在对你进行逮捕。”
“你有什么话，跟我们去派出所说。”
林思琪挣扎着，尖叫着，被拖了出去。
镜头最后拍到的画面，是她扭曲的脸和通红的眼睛。
直播中断。
屏幕上弹出提示：主播涉嫌违规，直播间已被封禁。
我关掉手机，长出了一口气。
手心全是汗。
刚才那一瞬间，我真的以为她要开枪。
但我赌对了。
她就是个疯子，但不是个有胆子的疯子。
电话响了。
是妈妈打来的。
“彤彤，你没事吧？妈妈看直播了，吓死我了”
“我没事，妈。”我说，“一切都结束了。”
“那个林思琪，她怎么能这样？你们不是好朋友吗？”
“从来不是。”我说，“从来都不是。”
挂掉妈妈的电话，我瘫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赢了。
但我不觉得痛快。
上辈子被她害死的时候，我以为复仇会很爽。
现在真的赢了，心里却空落落的。
不是不恨，是恨了太久，突然放下了，反而不习惯。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您好，请问是卓彤彤同学吗？我是京华大学招生办。”
我猛地坐直了。
“是我。”
“恭喜您获得全国高考满分作文和总分第一名的成绩，我们诚挚地邀请您加入京华大学中文系，所有费用全免，此外”
后面的话我几乎没听进去。
上辈子，京华大学的中文系也给我发过邀请。但那是在林思琪举报我之前。后来一切都没了。
这辈子，它回来了。
“谢谢老师，我会认真考虑的。”
挂掉电话，又一个号码打进来。
“您好，我是水木大学招生办”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我的手机就没停过。
全国排名前十的大学全打了一遍。
最高的一家开出天价——给一套北京的房子，外加每年一百万奖学金。
我妈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
“他们他们疯了吧？”
“妈，”我笑了，“这叫抢人。”
两天后，林思琪的判决下来了。
她同时涉及多项罪名：高考作弊、伪造证据、威胁他人生命安全。
数罪并罚，判了三年。
庭审那天，我去了。
她被带出来的时候，完全变了个人。头发乱糟糟的，脸色蜡黄，眼眶深深地凹下去，像个四十岁的女人。
看我的时候，眼睛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卓彤彤，”她咬着牙说，“你满意了？”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你知道我被关进去之后发生了什么吗？”她突然笑了，笑得很诡异，“那个系统，它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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