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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是看着她死，我们还帮她选了个好天气呢。”
李浩突然冷笑出声，彻底撕破了那层伪善的面具。
他拉开一张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眼神里满是恶毒和挑衅。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那我也没必要装了。”
“陈老师，你女儿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
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盒，点燃一根烟，用力吸了一口。
“她以为自己考个第一就能改变命运了？在这个社会，没钱没势，成绩再好也是底层。”
“她抢了我的保送名额，我只是想让她认清现实。”
林夏从地上爬起来，躲到李浩身后，也跟着附和。
“就是啊陈老师，念念死前还哭着求我们拉她一把呢。”
“可是谁敢拉啊？她那么重，万一把我们带下去怎么办？”
“我们只能在一旁看着，我还顺手录了段视频呢，可惜后来怕惹麻烦删了。”
他们轻描淡写地描述着我女儿临死前的绝望。
每一个字都狠狠刺痛了我的心脏。
我被极度的痛苦淹没，呼吸变得急促，眼前一阵阵发黑。
我的念念，我从小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
在她生命的最后时刻，面对的是怎样一群恶魔。
“你们简直不是人。”我咬着牙，强忍着眼泪。
“是啊，我们不是人，但我们还活着，而你女儿已经变成骨灰了。”王强也跟着嚣张起来。
他似乎觉得我已经崩溃了，失去了威胁他们的能力。
“陈老师，你现在把药交出来，我们大发慈悲，不去警察局告你。”
我强压住情绪，将眼泪逼回眼眶。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u盘，放在桌面上。
“林夏，你以为你删了视频就没人知道了吗？”
“念念的手机虽然摔碎了，但我找人恢复了云端的数据。”
“这里面，不仅有你们看着她掉下去的视频，还有你们平时的聊天记录。”
包厢里再次安静下来。
李浩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抖，烟灰掉落在昂贵的西裤上。
“那又怎样？”他强装镇定。
“视频只能证明我们在场，证明不了是我们推的。”
“法不责众，警察顶多判我们个见死不救，连牢都不用坐。”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俯下身子，压低声音。
“我们确实都在场，陈老师。”
“但真正把她推下去的那只手，你绝对猜不到是谁。”
他残忍地笑了笑，眼神里充满了戏谑。
“想知道吗？把药给我，我就告诉你。”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突然笑了。
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得肩膀剧烈颤抖。
“李浩，你真以为我是来跟你们谈条件的吗？”
我一把抓起桌上的药瓶，拧开盖子。
“是谁推的，我已经不在乎了。”
“因为今天，你们所有人，都得给她陪葬。”
我作势要将药丸倒进火锅里。
“别倒！我说！”
就在药丸即将落入翻滚的红油中时，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在包厢角落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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