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沈先生，辞职报告稍后我会补给你。”陆明面无表情地说。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沈予瑾的脸色黑如墨水。在他的眼中，陆明是个老实本分的助理，曾经说过会守着这份工作直到退休。
辞职？陆明居然为了一个女人放弃自己的大好前程？
陆明往后退了几步，向沈予瑾鞠了一个躬道谢。“沈先生，谢谢你这些年来对我的信任和提携，辞职的事我已经考虑得很清楚。”
过去的那些年，陆明活得卑微隐忍。往后余生，他不希望在后悔中度过。
对苏小晗的爱意，他一点也不比沈予瑾少；哪怕最后的结果不能如愿，他也无怨无悔。
沈予瑾抽了抽唇角，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陆明，你这话到底有几个意思？”
并肩作战多年，两人不仅仅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还是战友和知己。沈予瑾虽然对下属十分严厉，但陆明应该清楚他的性格一直如此。
而且，他向来公私分明。
正因为陆明是沈予瑾的心腹，才会吩咐他处理任何关于苏小晗的事。不，最近的一次他逾越了，居然请假私下帮苏小晗搬屋。
难道……
“坦白告诉我，你是不是对小晗有想法？”沈予瑾说这句话的时候，脸色难看至极。
沉思良久，陆明才狠下心说出压抑多年的说话：“沈先生，小晗是个很好的女人，值得别人疼爱。离开公司，我希望可以更好地照顾她和果果。”
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但陆明没有否认，就是默认了。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沈予瑾。
想起不久前来陌生号码发过来的彩信，全都是陆明和苏小晗亲密的合照。他们是什么时候背着自己好上了？世界上的男人那么多，为什么偏偏是陆明，偏偏是沈予瑾最信任的助理？
“你这是在挑衅吗？”沈予瑾阴沉着脸，一步步往前。他本就比陆明高出二十公分，加上强大的气场，让他不禁往后退了几步。
由始至终，陆明对沈予瑾心存敬畏。虽然他的脾气暴躁、阴晴不定，却是个难得可见的商业奇才。
他在沈予瑾的面前卑微而诚恳，唯独这一次，不再压抑心底的想法。
“对不起，我只想好好照顾小晗和果果，求你成全。”陆明不畏惧与沈予瑾对视，语气笃定。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陆明开始称呼她为“小晗”，而不是“苏小姐。”
成全？可笑！
沈予瑾虽然脾气暴躁，但从不动手的打人。他要弄垮一个人，根本无需自己动手，唯独这一次是例外。
上前揪住陆明的衣领往后，沈予瑾的脸色阴沉如水：“你们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愣了愣，陆明慌忙解释说：“跟小晗无关，是我先主动表白，她已经拒绝了。可是我不会放弃，我会为他做任何事。”
任何的解释，在沈予瑾的眼中看来不过是辩驳。他用力把陆明往办公桌上撞，声音冷冽：“行呀，你居然偷偷打我的女人主意。”
陆明脱口而出道：“你们已经分开了，小晗不再是你的女人……”
小晗不再是你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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