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收入是你们最重要的盈利点之一，失去了广告商，你们凭什么赚钱？所以联手这件事，我还是不掺和了，免得到时候血本无归！”方硕淡淡的说道。纪高闻言，脸色不由剧变：“你说什么？广告商不准备与我们合作了？不不不，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们之间已经合作多年，一直都没问题，他们没道理终止合作。”方硕耸了耸肩：“纪总若不相信，可以自己去问问。”纪高慌忙把秘书叫过来，让她去证实一下，方硕所说的是否属实。十分钟后，秘书神色慌张的走过来，在纪高耳边低语了几句。纪高脸上逐渐失去光彩，他朝秘书挥了挥手，秘书便转身离去。方硕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笑着说道：“纪总这咖啡......味道不太正宗啊！哪里产的咖啡豆？”纪高如今已经心乱如麻，哪里还有心情去讨论什么咖啡豆。于是他随口说道：“这是产自南美的阿拉比卡豆。”方硕摇头说道：“不像，味道不对。这应该是以国产豆子为主，混合了少量的阿拉比卡豆。目前咖啡豆市场很混乱，这种情况比比皆是。这种咖啡成本价，不超过十块钱！”纪高一听，差点跳起来：“什么？才十块钱成本？我可是花了两百多块买的！这其中竟然有二十倍的利润！这些卖咖啡豆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怎么这样黑！”方硕耸了耸肩：“你自己都是做盗版的，凭什么指责人家心黑？”“我......”纪高闻言语塞。方硕放下杯子，淡淡的说道：“如今的市场经济，需要的是发展与规范双管齐下。你们现在做盗版，只不过是钻了个空子而已。”“等到国家彻底重视起来，出重拳打击盗版，你们哪里还有活路？再说了，盗版始终是违法生意，不是长久之计。想要持续发展，还是应该走正路！”“你手头握有那么多的正版资源，你还怕挣不到钱？我劝你一句，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趁早脱离盗版行业吧！”纪高的脸色，一点一点的沉了下来。他用凌厉的目光，注视着方硕。半晌之后，他才缓缓开口道：“姓方的，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我联手是吧？”方硕毫不否认：“对，没错！”纪高怒道：“那你之前都是在耍我咯？”方硕微微一笑：“你错了，我是在救你啊！纪总，你如今深陷泥潭而不自知，我只是想伸手拉你一把而已！”纪高怒哼一声：“谢谢了，不用你那么好心！既然你不打算和我们联手，那咱们就不是一条道上的人。你请吧！”然而方硕却依然坐在那里，纹丝不动，还悠然自得的拿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纪高见状，提高音量道：“方硕，请你立刻出去！别逼我叫保安来，把你丢出去！”方硕不紧不慢的说道：“纪总，你就不好奇，为什么这些广告公司，一夜之间全都终止合作吗？”纪高闻言一滞，旋即眯起眼睛看着方硕：“你别告诉我，是你干的！”方硕大方承认：“对啊，就是我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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