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嘟囔着:“这些名字怎么比我背的文言文还难记啊!我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被这些名字撑破啦!这茯苓,怎么一会儿记成了‘福临’,难道是皇帝来给我送药了?还有这白术,我老是记成‘白煮’,感觉像在研究菜谱,而不是学医术。”学习把脉的时候,更是状况百出。他把手指搭在病人手腕上,一脸茫然,眼睛紧紧盯着病人的脸,仿佛能从上面看出脉象来。他根本分不清什么是“浮脉沉脉滑脉”,每次都像在猜谜语。有一次,他把病人的正常脉象说成是“怪脉”,把病人吓得脸色苍白,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双手紧紧抓住扶手,惊恐地看着他。孙大夫赶忙过来解释,才化解了尴尬。他红着脸,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低着头小声说:“实在对不住,我这新手还得多练练,您别往心里去。我这把脉技术,简首就是‘盲人摸象’,全靠蒙啊。我感觉自己就像个刚学走路的婴儿,老是摔跤。”除了学习医术,林涛还负责一些杂活。有一回,他帮忙煎药,结果光顾着和旁边的伙计聊天,聊得眉飞色舞,手舞足蹈,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等他突然回过神来,才发现药己经煎糊了。整个医馆都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像着了火似的。赵员外和孙大夫赶来查看,他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小声说:“我错了,我保证以后煎药的时候一定全神贯注,再也不三心二意了。这次就当是给我一个教训,我以后肯定不会再犯了。我这脑袋,怎么就像个调皮的小孩,老是不听话呢。”虽然状况不断,但林涛没有气馁。他一有时间就捧着医书研读,遇到不懂的地方,不是缠着孙大夫问个不停,就是向系统求助。在系统的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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