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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了足足五分钟。
我放下手。
站起身。
用手背用力擦干脸上的泪痕。
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明远。”
我声音沙哑但平稳。
“盯紧派出所那边，秦丽华的案子推进到哪一步了，我要她付出代价。”
一周后。
警察发布警情通报。
秦丽华寻衅滋事、诬告陷害罪名成立。
正式批捕。
王秀英因寻衅滋事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因病暂缓执行。
同一天，市卫健发布调查结果。
我不存在任何违规行为。
市看守所，会见室。
秦丽华穿着黄色马甲，戴着手铐，坐在铁窗玻璃后。
她头发凌乱，面容枯槁，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气焰。
看到我走进来，秦丽华猛地扑到玻璃上，眼泪鼻涕横流。
“沈组长！沈组长我错了！我真的不知道那是救命药！我赔钱！我让我老公赔你钱！你出具谅解书放我出去吧！”
我坐在椅子上，目光冷漠地看着她。
“你老公已经被双开，我们查出他巨额贪腐，下半辈子你们可以在监狱里做伴。”
秦丽华呆住。
“你该道歉的，不是我。”
我站起身。
“是被你们践踏规则，剥夺生存希望的每一个普通患者。”
我转身走向大门。
“沈然！你不得好死！”
秦丽华在背后疯狂尖叫。狱警上前将她按住。
中心医院特需病房。
午后阳光穿透玻璃。
小年躺在病床上睡得安稳。
呼吸机已经撤下。
我站在窗前。
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
一切似乎尘埃落定。
口袋里的私人手机响起。
来电显示：顶头领导李主任。
我接通电话。
“沈然。”
李主任声音沉稳有力。
“市一院的案子办得很漂亮，我们高度重视这次暴露出的问题。”
“领导指示。”我回应。
“医改办准备启动全省医疗特权整治行动。这是一场硬仗，会得罪很多人，甚至会动摇一些老牌利益集团的根基。”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
“我们决定，由你担任整治小组组长，你敢不敢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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