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费一凡松开她，站起身来。
一个眼神过去，一个黑衣人举着早已准备好的水泼在了夏七月脸上。
红色的血水流下，夏七月整个头仿佛都已经不是自己的。
费一凡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是不满意似的又上来添了几刀。
灯光肆意飞舞，一片光怪陆离之下，费一凡笑得像个魔鬼。
几分钟后，他终于满意了，不知从哪里拿来一个镜子，举到夏七月面前。
“怎么样？好看吗？”
如果夏七月现在还能发出声音，那此刻她的尖叫必定穿过整个海城的夜空。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眼破碎的惊惧，她脸上已经被“画”成了一只乌龟，栩栩如生，甚至完美地融合地了那道刀疤。
费一凡凑过来，颇为得意。
“你这疤本少爷还设计了一下呢，你看，把它画成了乌龟身上的鳞片，还是带花纹的。啧啧，完美，本少爷可真是个天才！”
他站起身来，夏七月却颓然倒下。
如果此时她还有力气，她一定会从这里直接跳下去。
没有人可以顶着这张脸有勇气继续活下去。
费一凡双手抱臂，笑容渐渐收敛。
“你不是挺能的么？怎么现在这副模样了？”
夏七月倒在地上没有动，连眼珠子都是僵直的。
“啧，没意思，又是个玩不起的。”费一凡从身旁瑟瑟发抖的服务生手中重新端了一杯红酒，蹲下身来眯了眼睛，一脸同情怜悯，“算了，丑八怪，看你可怜，本少爷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他指了指下面的围场内。
“只要你下去接住五张饼，我就帮你洗掉脸上的东西，还放你走，让你重新开始，怎么样？敢玩吗？”
夏七月倒在地上依旧没动，呼吸仿佛都窒住了。
费一凡撇撇嘴，“既然不想，那你以后就顶着这张脸留在本少爷身边吧！但以后可别说本少爷没给你机会……”
“我去。”
费一凡的话未说完，只听见女人平静的两个字，声音不大，却是坚定到掷地有声。
他眼中微微闪过惊讶，看一眼女人，又看了一眼如斗兽场一般的围栏内。
伸手将地上的夏七月揪起来。
“你确定宁愿像他们一样，也不要留在我的身边？”苍白的手再次指向围栏内，声音里透着嗜血。
望着眼前一片修罗地狱，夏七月身子忍不住轻轻颤了颤，却依然咬着牙点了头。
既然有重新开始的机会，她绝不会放过。
“砰”地一声，脖颈上男人的手松开，她摔在地板上。
“行，既然如此，那本少爷自然是要成.人之美了。来人，把她拖下去。”
两个保镖上前，架着颓然的夏七月走下高台。
台下的欢呼声更加热烈，相比起看男人，女人在这种游戏里永远更有看头，尤其在观众多为男人的时候。
不远处，王经理在报幕。
“今天最后一场，女子场，费少决定全面加码，一张饼一万块！”
观众席爆发出阵阵惊呼，这样一场下来要花费几百万了。
有人开始不断高喊“费少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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